李蕴安下来的心再次扑通扑通跳,面上仍旧不显山不露水,她反手递给沈青川,作揖谢过。
大管家继续道:“城南比城北好,山好,水美,人也善。”
“就是街上荒,尘沙多,每年这个时节京城便如此。”沈奕川插话,语气稀松平常,像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“好在我提前命各州司备足了水,京华水库亦蓄满了水,明日便下令开闸,供百姓随意取用。”
“沈相英明,妾身先替街坊邻里与京城百姓谢过沈相。”
沈青川捂嘴打哈欠,李蕴则诚恳地又作一个揖,心里却在念叨:啰啰嗦嗦的有完没完,想说什么直说得了,总不能是来她这小店高谈国事的吧。
沈奕川不在意地摆摆手,道:“不算什么,此番前来只为探望,并无他意,见兄长与嫂嫂一切皆好,我便安心了。不过……”
李蕴心一紧:“不过什么?”
沈青川懒散无骨,旁若无人地把玩那枚印章。
沈奕川轻笑,道:“我看嫂嫂额头出了汗,夏天太热,该怎么过呢?”
李蕴有些愣:“哈?”
“嗯?”沈奕川笑着歪头。
身后一直没有动静的沈青川终于开口:“这点小事不劳沈相费心,沈相公务缠身,若无他事便请回吧。”
他语气强硬,搂李蕴肩头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李蕴点头,虽直觉沈奕川确无恶意,但还是伸手请道:“沈相若是喜欢我家的馄饨,可差府里人再来,我给您留一碗。”
沈相……我家……府里人…… ', '>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