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五碗馄饨,分格装进狗儿提来的食盒,李蕴与沈青川一前一后走出后厨,却发现原本满座的外堂只剩大管家一人。
大管家拄杖站起,悠悠道:“大少爷,二少爷有话对你说。”
话音刚落,狗儿跑进来拎走食盒,沈奕川从容踏进门,对李蕴一笑。
李蕴抬头看沈青川,沈青川低声道:“你先拿上账本和柜里的钱回家,我过会儿便回来。”
李蕴怎可能留沈青川一人面对,她态度坚决:“不。”
沈青川这时候竟还有心思笑:“那你去后厨?”
李蕴拉着他的手,又满脸警惕地盯一眼沈奕川,嘟囔道:“有什么话我听不得。”
沈奕川越笑越僵硬,他兜不住脸,道:“前两个月抽不开身,没能来给嫂嫂捧场是奕川不对,现下来补上,望嫂嫂莫怪。”
把她客人都赶跑了叫捧场?李蕴简直气得想笑。她撸起袖子手插腰间,顿了顿又抱手胸前,最后还是放下,不情不愿道:“我们不过做点小生意,有街坊邻居来捧场便好,不劳沈相亲自来。”
一眨眼,沈奕川又换回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总归是一家人,不捧场也要走动走动。”
沈奕川上前一步,李蕴揪住沈青川的衣袖将人挡到身后,她杏眼圆瞪,一副生怕他把人抓走的模样。
那人究竟说了他多少坏话。状若无辜的某人勾起一点笑,沈奕川无奈又气急,招手唤大管家上前。
大管家从怀中取出一方印章,他眉眼舒展,皱纹如工笔细细勾画,看起来很是和善。
秉着对老者的尊重,李蕴和缓神色接过印章,大管家笑得更和蔼:“这是老爷的信物,日后若有不时之需,尽管往城北兴隆金铺去。”
金铺,那得留了多少啊,反正是白给的,不要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