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况野没再放任自己继续和让他坐立难安的焦虑抗衡。吃过医院开的安眠药,他早早就睡了。
但药物制造的睡眠并不会让人神清气爽,反而会带来额外的疲惫和迟钝。
所以起床之后,站在落地窗边静默的五分钟里,况野决心要让自己赶紧跳出这种状态。
他快速洗漱完毕,收拾出一个简单的运动背包,下楼,开车,直奔c市周边的一座茶山而去。
一路开到半山的停车场,山雾弥漫,停好车,况野又背着包爬了半个小时山,才终于抵达茶园附近的民宿。
他办好入住,到房间刚放下包,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,电话就响了,这次是文珊珊。
况野刚把电话接起来,文珊珊不等他说话,已经一股脑把来电的主要目的迅速抖了个干净。
“老板,刚刚对面梁总来了,听说你不在,他又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梁煜出差走了五天,回来之后立刻跟之前一样,每天都去况野的茶室报道,结果却一连五天都没见到人影。
问文珊珊她老板去哪儿了,哪天回来,文珊珊一概不知。
是真的不知道,毕竟况野也没告诉她。
梁煜也不能为难文珊珊一个打工的,只能每天这么眼巴巴地干等着。
况野在山上待着,每天什么都不干。
秋天不是采茶制茶的季节,但茶山上有一座始建于唐朝的古寺。 ', '>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