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我不需要你哄。”
“那需要谁哄?我哥吗?!”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,梁靖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,努力维持体面。
疑问的种子一旦埋下,就会心存芥蒂。
这些天,梁靖经常问自己:他们分开是不是我造成的,我是不是小三,周梓澜是不是更爱我哥……
梁靖很轴,认准的就会一条路走到黑。
父亲不让他画画、网友说他画的是垃圾、初三高三没时间画画……但他还是一意孤行、不在意旁人的评价、挤出时间坚持了15年。
他认准了周梓澜,就不会轻易放手,就算知道周梓澜不爱他、就算当了第三者、就算和家人撕破脸也不想放手。
囚禁是无能者下作的手段,梁靖唾弃卑鄙的自己,又不想放走周梓澜,被自相矛盾的情绪反复拉扯,心中的野兽冲出牢笼,代替他控制身体,形成了第二个人格。
周梓澜被扔到床上,压在身下,颤颤巍巍地前进,又被抓着脚踝拽回来,几个来回弄得破破烂烂,吱哇乱叫满床爬。
爽吗?
爽。
很爽。
他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梁靖双手穿过周梓澜腋下,保持链接的姿态,让他转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