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身世 半小时前,樱桃把车停在了大门前。黄金慌手慌脚,像飞一样奔跑。从大门到房子,距离虽短,却仿佛漫长无尽。与母女三人在一起的愧疚,撕裂了他的心,导致他脚步混乱,摔倒在地。 他害怕看到母亲崩溃。空荡荡的大厅让黄金的心理一片混乱。他慌张地大声呼喊,但回应他的,只有自己声音在四面八方的寂静中回荡。 在回家的路上,黄金自责自己还不知道母亲的安危如何,却已经在樱桃身上沉迷于肉欲之中。他感到羞愧,担心慈母已经不在人世,为了责罚这个畜生般的孩子。 他的双腿颤抖不止,多次绊倒,但他仍然像疯了一样在屋子里跑来跑去。汗水恐惧地顺着全身倾泻而下,嘲笑着那张尖声哭喊“母亲”的被诅咒禽兽的脸。 黄金摇摇晃晃地走向隔壁房间 - 这是唯一他还没有搜寻过的地方。他无法相信他的母亲会在有罪儿子的房间里。 他绝望地打开门,难以置信的情景出现在他面前。他呆住了,看着母亲下垂地坐在窗边。她左手翻看着他从小到大的相册,右手疼爱,轻轻抚爱着一束乌黑的头发。 离家多年,他万万没想到会在逆境中遇见母亲。他嘴角挂着欣喜的笑容,因为母亲还活着。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他死上一万次,也无法原谅自己。他的眼中充满泪水,恐惧到了怅惘的地步。眼哭,嘴笑,笑出了眼泪。黄金哽咽着,呼唤着他最亲爱的那个人: - 母亲! 亲切的呼唤在母亲的心中回荡,相册在她手中无意识地滑落。那模糊而浑浊的双眼缓缓转向儿子。再多年的辛酸,也比不上一个夜晚的屈辱所带来的痛苦。滔天的罪恶在她痛苦的神情中刻下了每一道一个老迈的痕迹。黄金瘫倒在地板上,不敢面对母亲。 青姮在这里等了很久。每时每刻,母亲都下定决心要惩治并诅咒儿子。她愤怒地向天发誓要抛弃亲人,但当眼睁睁看着失去灵魂的罪孽儿子归来时,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。母亲不忍心,但仍然必须拿起鞭子惩罚儿子: - 这个畜生,我打死你! 孩子挨打,受疼痛是母亲。她从未惩罚过他,如今每一句责骂,每一次鞭打,都让她的心在滴血。肉体的痛苦无法减轻黄金的自卑感。儿子要母亲打死他,但母亲用无尽的母爱包容了这个逆子。母亲伤心,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。 他想自己被母亲打死赎罪,而不是被母亲用爱宽恕。侮辱家庭的人不配得到他不曾期待的结果。黄金抽泣着,哭得像个孩子,好几次想抱住母亲,但羞愧和愧疚让他颤抖的手最终松开了。母亲安慰着他,轻声问道,看着他包着绷带的胳膊: - 你受伤了吗? 她猜测伤势和这个事情有关。黄金显得很困惑,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提醒,才能避免伤害到自己的孩子。母亲总是为孩子担忧,这让他更加尴尬。黄金低下头,开始讲述整个故事。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母亲的心。 - 母亲造下的业孽,孩子们却被JK折磨!- 母亲满怀伤感地为孩子擦去眼泪,哽咽着说 - 对不起!孩子们,别原谅母亲! 黄金搂着那位遭受了太多残酷的母亲。多亏了录音机和隐藏式摄像机,黄金家中的声音与画面被实时传输到JK的房间。母子哭泣哀叹,引起了JK无聊。他正要按下按钮关掉那湿漉漉的改良剧,却听到青姮地说出了真相: - 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! JK的手指停在控制键上,他专注地盯着屏幕,耳朵紧绷,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: - 母亲刚刚说了什么? 黄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青姮拿起相册,翻开一张小男孩踢球的照片,她声音哽咽着说: - 这是黄金,我的亲生儿子!- 母亲的泪水止不住滑落,她哽咽 - 他在二十八年前就去世了! JK皱着眉头,满脸疑惑。他无法理解,既然照片中的黄金已经夭折,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黄金又是谁?老家伙缓缓地把目光转向黄金。他犹豫地问道。青姮指了指男孩照片旁的一张全家福。黄金曾多次注视过那张照片,照片中是一个孩子和他的父母一起站着的画面。除了相貌,两个孩子从名字到发型甚至衣服都一模一样。 为第一个孩子的早逝伤心哀悼,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第二个孩子身上,这并不奇怪。这份爱似乎是给第一个孩子的,第二个孩子成了父母用来记住第一个孩子的影子。父母因为悲痛,只好对老二感到愧疚。他虽然同情那种痛苦,却又不安地怀疑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。 黄金决定进行基因测试。结果出来时,他感到满意。尽管父母将他视为过去的鬼魂,但至少他是他们的亲生儿子。而弟弟愿意成为哥哥的影子,以此减轻父母的痛苦。然而,过去的恐惧成了现实,黄金依然无法接受: - 为什么JK不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?- 黄金试图否认 - JK监视我们的家庭,派人到家拿走了我的头发做测试。 三十年来,JK无时无刻不在“努力”,监视着仇人的家庭。偷盗头发是最有说服力的反驳。 青姮担心黄金知道真相后会选择离家出走,因此她曾发誓要永远埋葬过去。然而,现在她害怕子孙自杀。如果黄金误解母亲只是把他当作那个不幸儿子的影子,甚至因此离开母亲,她依然只能撕裂自己心中的伤口,为了必须阻止不幸接二连三地发生。 她接受了被怨责,以换取后代的平安。尽管每一个人都在煎熬,她相信时间会治愈所有的伤口。这是她面对这一业障时唯一的选择。她含着苦涩的泪水哽咽着,讲述了一个古老的故事: - 家庭破产,生活悲惨,债台高筑。我和你父亲为了逃避债务,不得不离家流亡。全家人躲进了森林里。你的哥哥在四岁时因疟疾而去世,我和你父亲将他埋葬在深山密林中。就在我们躲藏在树林的那段时间,一位本地妇女带着她三岁的儿子进森林采笋。不幸的是,她被毒蛇咬伤。临死前,她告诉我和你父亲,自己的丈夫早已去世,所以恳求我和你父亲收养她的孩子。我和你父亲答应了她的请求,她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 青姮想用另一个故事来掩盖悲剧,但她明白,这个秘密也许一辈子都无法隐藏。她害怕,如果黄金知道了真相,他绝不会原谅她。母亲慈爱地注视着孩子,眼神温柔,却掩饰不住深深的悲伤。 - 迷失在森林中,失去了孩子,那些日子对于我和你父亲来说就像在地狱里。如果没有你,我和你父亲早就和你的哥哥一起去世了。一个月后,一群本地居民进入森林,救了我们一家。你的哥哥去世后,我剪下了他的头发作为纪念。还记得吗?你曾在柜里发现一个绣着“黄金”字样的锦缎包,并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的头发放在里面。我不得不撒谎,说你小时候病得差点死了,所以剪下头发留作纪念。那时,你起了疑心,于是想进行基因测试。我太害怕了,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开我,所以交换了你们两个人的头发样本。JK却偷走了那个保存着你哥哥头发的锦缎袋。 她把手里的头发递给黄金看,说道: - 这是玉初生时的头发! 母亲泪流满面,哽咽着抱住了孩子,抽泣着说道: - 你父亲去世后,我去了孤儿院接你姐姐回家。可是不幸的是,孤儿院被一场大火烧毁了。我以为她已经死了。然而昨晚,我才得知她很幸运地逃过了那场劫难。有人把她送到了南方的一家孤儿院。 从过去到现在,只有JK欺骗了天下,谁也别妄想超越他。他的自豪被青姮的羞辱撕得粉碎。疯狂的沸腾热血仿佛要将JK烧成一支活火炬。老家伙尖叫着,将一切砸得粉碎。 平息怒火后,JK意识到四个人并不是血亲,老家伙因此不再那么担心玉和她的女儿会自杀。这一好消息让JK停下了打破显示器的冲动。老家伙咬紧牙关,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狂潮。JK暗自自己,最好不要再激怒他。若有人胆敢挑衅,他一定会毁灭一切。 黄金在残酷的现实中感到天旋地转。养子的身份为他洗清了乱伦的罪名。真相救了他,却又残忍地将他推向虚无的深渊。黄金困惑不已,反复问自己: “我是谁?我的亲生父母是好是坏?” 精神崩溃使他陷入了心理混乱。一切关于亲生父母最偏执的想法,他都不敢想象亲人会和自己犯下同样的罪行。任何侮辱生下他的人或冒犯他们的念头,都被他彻底熄灭了。 黄金陷入恐慌,在潜意识中苦苦寻找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。他在一片白色的虚无空间中徘徊,迷失方向。过去是悲惨的,现在是痛苦的,而未来则是一片黑暗。 上帝把他的命运当成了一个笑话。他的一生被魔鬼操控,就像操控一个傀儡一样。在所有人的眼里,他只不过是一个他们可以随意逗弄的小丑。面对全心全意疼爱他的人,黄金的信念开始动摇 - 他不确信母亲没有把他当成已故儿子的影子。 怀疑母爱是错误的。然而,痛苦的是,过去的灵魂浮现在他眼前。错觉化作两道阴影 - 一道大影子,一道小影子,缓缓包围了黄金的心神。他朦胧中看到,一个大影子渐渐显现,化为一位少妇。她拥抱着脸,脸上挂满泪水,啼哭声中充满哀怨,像极了一个母亲在生离死别时怜惜她的孩子。 黄金还没有看清生母的脸,但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,那是生下他的人。滚烫的泪水从他通红的眼角溢出,他怅惘地感受着忧伤与喜悦交织的情感。黄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,在内心深处欺骗自己,仿佛是生母正温柔地拥抱着他。 “我很难过!” 黄金转身朝着小影子。倒运的哥哥比他更应该与家人一起生活,造化撩逗,迫使无辜孩子永远离开父母。 黄金转身面对着小影子。那个命运多舛的哥哥,比他更有资格与家人一起生活。造化弄人,强迫无辜的孩子永远离开了父母。 黄金承受着失去过去的痛苦,如今又必须忍受现实的煎熬。然而,至少他的父母疼爱他,而哥哥却在冰冷的森林中化作幽灵。他因怀疑亲人而深感羞愧,让他不敢直视自己的兄弟。在迷朦的意识中,传来了一个悲伤的声音: “我又冷又伤心!冷是因为我从未感受过亲情的温暖,难过是因为我孤身一人!- 那影子虽然没有眼睛,但黄金依然能感受到哥哥怨恨的目光 - 家庭疼爱你,母亲甚至承认所有的错误都源于她!- 影子愤怒地尖叫道 - 你让你的亲人再次承受苦难,还怀疑母爱,你竟然用眼泪来孝顺母亲吗?” 那影子移开,让黄金看清了他对养育者所施加的残忍。当黄金在脑海中遇见亲人时,母亲的心像被扭动一般,因儿子痴愣发呆而痛苦。母亲惊慌地看着惆怅的孩子拥抱虚空;她困惑地看到孩子笑得开心,她心慌地祈求他清醒过来。然而,回应她的却只有悔恨的泪水。 黄金曾经发誓绝不让母亲流泪,但今天,她却因他而哭泣,还被仇人羞辱。儿子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,还怀疑了母爱。他深深诅咒自己,扑入母亲怀中,哽咽着说道: “我道歉!” 青姮无法完全理解儿子的心情,她认为需要道歉的应该是母亲,而不是孩子。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试图让孩子平静下来。亲情的温暖逐渐温暖了黄金冰冷的心,此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。那是哥哥的声音,与母亲安抚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黄金仿佛听见哥哥低声说道: “别再让母亲哭了!” 黄金幸福地笑着,望着那个生下他的女人牵着哥哥的手,一起走向远方。一人远离了自己的孩子,一人远离了母亲。无数个漫漫长夜之后,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,化作孤独的幽魂。现在,最亲爱的两个人再也不孤单了,母亲和哥哥在永恒的世界中终于团聚,成为一家人。在他们超升天堂的那一刻,哥哥温声提醒黄金: “别忘了,还有比你更痛苦的很多人!” 黄金猛然惊醒,脑中一片混乱,忘记了那些他所关心的人正深陷羞辱之中。精神状态紊乱,连母亲也因为焦虑而忽略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。母子二人的脸色苍白得几乎失去了血色。母亲强忍着内心的愤怒,告诉儿子去问JK。 精神的压抑让他暂时失去了清晰的意识,暂时没有意识到,为了拯救受害者,他必须找主谋。当听到提及JK时,黄金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- 他想起了一个或许可以提供帮助的人。他立即在网上搜索了樱桃的资料,屏幕上迅速显示出她的背景信息和电话号码。黄金急切地拨通了电话,但始终无人接听。他焦躁地在原地踱步,不耐烦地低声嘟囔: “拿起电话,求求你的!” 手机铃声响起,但随即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: - 请稍后再拨。 黄金勃然大怒,大喊一声,冲出了房间。青姮见状,连忙追问: - 你要去哪里? - 我去樱桃家。- 黄金头也不回地回答,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- 母亲别担心,我很快就告诉你消息! 他跑到车库,上了车,像飞一样地开车离家而去。他拨通了樱桃的电话。她接起了电话。救人如救火。但他联系了她半天,才听到女孩的声音。此时,他头脑发热,情绪失控,对着她大喊大叫。樱桃心烦意乱,不知道该把怒火发泄到哪里,忽然被他泼冷水,最终她忍不住回击道: - 你对谁大喊大叫呢?- 她委屈地怒吼 - 我正忙着清洗你在我身上吻和舔过的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,清理我体内的肮脏东西,还要吃避孕药,根本没时间听你在电话里吼! 樱桃用力将手机往墙上一扔,拿起那杯水,举到一半,但砸碎了。她的怒火还未平息,桌面电话响起,她愤怒地把电话摔在桌子上,拒绝听他的道歉。 樱桃必须离开。再待在这个闷热的房间里,她会疯掉。女孩走到门口,黄金执意给她的第二部 iPhone发了短信。她没有看短信,而是直接对他喊道: “我不是让你玩弄的妓女,然后被你大吼大叫,就像挨了一记耳光!” 樱桃挂断了电话,关掉了所有iPhone的电源。然而,最后一部智能手机还是收到了黄金发来的消息。耐心和真诚渐渐抚平了樱桃心中的疯狂,她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。她不禁好奇地自问:被她骂成这样,为什么黄金还会厚着脸皮来打扰她? 樱桃打开了留言,仔细阅读: 我不应该对你提高声音。我很抱歉。因为我太担心亲人自杀,我变粗鲁,但我并不想生气你。请告玉,我们非血亲姐弟,我是母亲养子。我没时,短信不清。等见面,我会解释清楚。你能告玉家的地址和电话吗?再次感谢抱歉! 黄金在信息中写了许多缺词的段落,迫使她只能通过推测来自行解读。他甚至没有称玉为姐姐,这可能是他漏字了,也可能是因为他太过担忧,以至于敷衍地完成了信息的书写。或者,原因可能更为微妙,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。 樱桃没有时间去揣测对方的想法。她唯一关心的是,黄金和玉并非血亲姐弟。得知这一事实,樱桃为母女三人感到高兴。这虽然难以为不道德的行为开脱,但至少减轻了些许内心的负罪感。 女孩原本想立刻宣布这个好消息,却突然停住了。一个完全与铁女人性格格格不入的“奇怪”念头… 猛然在她的心中闪现。这个完全不“正直”的念头让花般绯红。这个来自西方的女孩不知为何感到喉咙微微哽咽,嘴角微微抿着,目光扫视着消息中的每一行,每一个字。 她让他满足的欲望。变态男人还对她下各种花样挑淫激欲。现在他一句话也不问,甚至她也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。 尽管一夜情只包含欲望而无真情,她却自愿将自己的贞洁献给了他。无论她多么坚强,终究还是一个女孩。而那个被尊为国民英雄的人,总是心系他人,对她却无动于衷。只有在恩爱的片刻间,那个床上的色狼才会将全部的心思倾注在她的身上。 委屈压在喉咙,酸涩与辛辣的感觉直冲鼻梁,劲涌上那双火焰着光芒的眼眸,烧红了她深红的面颊。异常的“气”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感触,引起花朵地意识到自己正在... 尴尬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,既恼火又无奈,因为无法咽下那些“生气块”。周围只有她一人,樱花低垂花瓣,如同害羞的花朵般,每次被“某人”触碰时都显得娇羞而腼腆。 情... 性... 桑... 桑... 性... 情[1] 铃声不断提醒着消息尚未回复……就像在嘲笑樱桃心中藏着的秘密。金发女郎抬起了眼睛,目光落在手指上,而那手指依旧停留在手机按键上。 她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,浮现出一抹嘲笑自己的笑容。那些被她伤害的无辜人正摇摇欲坠于生死边缘,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他们坠入深渊。而她却生闷气,却因为… 樱桃轻轻拍了拍额头,又轻轻拍了拍脸颊,试图驱散内心那些如猿马般混乱跳跃的思绪。她焦急地拨打电话,却无人接听。当她转拨座机号码时,只听到连续不断的铃声。 樱桃给Zero打了几次电话,然后换成JK,两个人都没有接听。樱桃吓得脸都发白了。如果母女有什么意外,羞愧会紧贴“妒忌”的人一辈子,她赶紧发短信把玉母女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发给黄金: 我打了电话很长时间,无人接听,你快来她们家,我马上就到。 黄金急忙调转车头,忘了看前后,几乎出车祸。司机差点被他撞到,即刻的大声咒骂。黄金从不鲁莽驾驶,如果今天是正常的一天,他会停下来道歉。滚水,火烧把心情燃伤强迫他只顾家人。对失去亲人的恐惧淹没了周围的喧嚣。 瞳孔放大的眼睛无法分辨路上的风景,脑海里满是玉和女儿躺在血泊中的画面。 悲惨的结局促使自私的人全速前进,汽车如火箭般疾驰而过,完全不顾自身安全和路人生命。 黄金赶到现场,皱起眉头,望向远处围着玉和女儿的一大群人。 女孩们低头为那具男性的尸体痛哭,黄金猜到那是玉的丈夫。 他所在乎的人虽然还活着,却像是已死一般,没有人留意周围的一切。 家破人亡的悲剧取代了乱伦的煎熬。悲惨彻底摧毁了他那早已饱受伤害的精神。悲惨的现实压迫着他的每一次呼吸,挤出每一滴带着委屈,哽咽与歉疚的泪水。 黄金紧紧按住因剧痛而抽搐的太阳穴。仇恨深深侵蚀了他的狂乱心理,他发现JK正开车赶来这里。那位老人和樱桃下车安慰玉和她的女儿。黄金惊讶地翻动着泛白的眼球,盯向仇人。 JK小心翼翼地挑选词语,安慰玉和她的女儿。老人突然感到颈背发痒,不由得抬头望向令他感到不适的方向,随即认出了黄金。JK原本想挑衅,但又害怕黄金引发麻烦,破坏他安抚母女的努力。他选择无视黄金,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执行计划上,试图讨好那些曾被他伤害的受害者。 黄金自责失去了见亲人的资格。当JK再次出现时,他不想在玉和她的女儿面前引发争吵。他来到这里是想讲清事实,而樱桃会替他说话。最终,黄金不得不离开那个哀悼的地方。 他悄悄地后退了一段距离,然后调转车头离开。怀着无路可走的心情,他拼命开车,试图将自己埋入空白的思绪中,忘却一切。然而,疯狂的心理驱使他必须回去,杀掉那个毁掉家庭的人。黄金如野兽般怒吼,怨恨的咆哮直冲云霄。 “杀了那个老家伙,你就能解脱!杀了他,杀了那个老家伙!” 复仇的念头驱使着黄金,迫使他以鲜血来终结这场悲剧。杀意将他原本温和的面容扭曲成比怪物还要凶残的模样。黄金疯狂地转动车头,怨怒将他深深埋入仇恨之中,以至于他再也听不到身后卡车的隆隆声。 恐怖的破碎与碰撞声在街道上回荡。人行道上的行人看到一辆标致车在路上被撞飞,翻滚了几次。那辆没有车牌的卡车全速逃离了现场。 一阵恐慌之后,人们纷纷赶到现场。第一个赶到的是那个年轻的女孩。他模糊地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拼命地拉着他。她惊慌失措,恳求大家帮忙将他从燃烧的车里救出来。鲜血流满了黄金的脸,浸湿了他受损严重的眼睛。黄金朦胧中看到了女孩的脸,听到她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: - 你是黄金? 围观的人群顿时惊呼: - 没错,就是黄金! - 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他了。 女孩立刻要求人群散开: - 大家这样四面包围,受害者无法呼吸! 她慌乱地拨打了医院的电话。此时,黄金顿时呼吸困难,仿佛要死一般。女孩惊慌失措地跪下,哀求他: - 医护人员马上就要到了,请一定要坚持清醒,千万不要晕过去! 黄金渐渐失去了意识,他再也不想面对这个充满污秽的世界了。英雄已经厌倦了屈辱与仇恨。死亡能够带来解脱。天堂在生死边界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他慢慢地迈向一个没有痛苦的境地。然而,就在与完美世界仅一步之遥时,楼梯突然崩塌,将他无情地推入了地狱。 黄金不在乎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,他放松了身心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。一个牵着他手的影子,为那些渴望从世间消失的人挽留住最后的生命。 黄金听到了一个恳求他不要放弃的声音,那声音清脆如钟,穿透黑暗,唤回了他濒死的灵魂,重新点燃了他对生命的渴望。然而,尽管如此,黄金在救护车里还是渐渐失去了知觉。他隐约感受到一个陌生人的哀求: “如果你不在了,你的母亲将孤独终老!” 一个陌生人拯救了一个她并不陌生的人… 注释: [1]樱桃的手机铃声是一首越南民歌,铃声里的词是借用汉语同音字翻译的,那歌词的原意和那些音译的词不一样,它的意思是有趣,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