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章归,怕章归。她日日牵肠挂肚,提心吊胆,却无能为力。后半生的印迹不属于自己,而属于毫不在意的那个他。
第57章
面对孙潇言的追问,李蕴没有多言,只是简单依时间顺序罗列了一遍事项。
她不知道孙潇言和沈寻雁有何过节,总之孙潇言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直到下轿还洋洋得意地笑。
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不失雄伟,二人高,百米远,厚重的白门帘需两名姑娘一起才能掀开。
华贵的漆花桌案摆放齐整,圆润的桌角泛出一弧白色光泽。厚实的红绒地毯不知铺了几层,非但踩起来无声,甚至感觉不出山地起伏,只觉踩在云上行走。
每一桌案旁都有一个银桶,银桶上刻的花纹隔得远看不清,桶里长方形的冰块渗出水珠。
几个丫鬟正围在角落里一块二人合抱大小的冰前,凿下碎冰,有条不紊地端到桌案上。
帐篷最那头,白色狐皮平铺在明黄凤椅,高悬的明黄底布上绣百鸟朝凤图,凤睛明亮,是为夜明珠。
长生烛未点燃,浑浊的蜡油已在金盘底凝成一道圈。
孙潇言迈进帐篷,立侍门边的丫鬟随即献上盛满清水的银盆银盘。
她将手浸进去,左手捧起一鞠水洒在右手,而后抬起手,由另一位丫鬟拿绢细细擦净了。
李蕴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,道:“孙姑娘,您先进去吧。我与父亲有约,需留在外边等候一阵。”
“进来等不是一样?”
李蕴微笑摇头,孙潇言不多勉强,径自往里落座。 ', '>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