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李蕴气笑了。之前拒了不要的是他,下午忽然说要的是他,如今让送回去的还是他。
他想一出是一出,动动嘴皮子就好了,反正跑来跑去受人白眼的是她而不是他!
罢了,送回去,刚好了结大夫人那桩事。
他最好别再改变主意。
李蕴深吸一口气,忍下满腹怨气,笑眼盈盈道:“是。”
沈青川和煦道:“今日晚了,明日再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晚间依旧是流云来送饭。
他撤走凉了的午膳,摆上热气腾腾的新菜。菜多了两盘,看起来份量也多了许多。
虽然下午的糕点挺顶饱,但东奔西跑一下午,回来又是煮茶又是研墨,李蕴早就饿得不行。
她拘谨地坐在沈青川对面,对面那人手捧一探案笔记,一边悠哉悠哉地品着香茶,一边眉头紧锁,似在细细思索。
剔透的眼眸划过一排又一排字,沈青川不紧不慢翻过一页,全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。
短短一天半,李蕴已经被沈青川折磨得精疲力尽。
开口的力气没有了,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,他爱如何就如何,她饿死了就饿死了,就这样吧。
李蕴自暴自弃地想着,闷下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