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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0(1 / 1)

择了独自离开,独自承担。 巨大的震惊过后,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慌和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他。 他做了什么? 他让怀着身孕的Omega,在经历了绑架、受伤、家族倾轧、腺体隐患之后,独自一人离开?他甚至还愚蠢地以为程梓嘉只是“暂时不想原谅”,以为还有时间慢慢弥补? “备车!”韩毅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迫,“立刻!去机场!订最快一班飞G市的机票!现在!马上!” 秘书被他从未有过的失态和眼中的赤红吓住了:“韩总?可是下午还有和……” “取消!全部取消!”韩毅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,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,“天大的事也给我推了!立刻走!” 他必须立刻见到程梓嘉,一秒都不能再等! 车子在通往机场的高速上疾驰。韩毅靠在椅背上,紧闭着双眼,额角全是冷汗。程梓嘉最后离开时平静的面容、那句“我走了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,每一次都像刀子剜心。 他想起程梓嘉在医院里苍白着脸说“我们曾经有过一个,没了”时的神情,想起他抚摸小腹时那个无人察觉的、温柔又落寞的微笑……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心脏,越收越紧。 他害怕自己赶不及,害怕程梓嘉再次独自面对所有艰难,害怕那个孩子……害怕再次失去。 他颤抖着手,再次尝试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依旧是漫长的等待音,然后转入冰冷的忙音。 “接电话……求你……”韩毅低声呢喃,绝望如同潮水将他吞没。 与此同时,G市临江公寓。 程梓嘉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,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韩毅的来电。他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,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停片刻,最终还是移开,任由铃声归于沉寂。 他需要空间,需要理清自己和那个人的未来,更需要为腹中这个意外却珍贵的小生命,筑起一个安稳的港湾。 韩毅此刻的急切,只会让他心乱。 他轻轻抚上小腹,那里依旧平坦,却已是他与世界最深的羁绊。 “别怕,”他对着寂静的空气,也对着腹中的小生命低语,“这次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 窗外的江水流淌,映着城市的灯火,无声无息,仿佛在默默见证着一个Omega独自扛起的、沉重而温柔的决心。 而千里之外,一架银色的飞机正撕开夜幕,带着一个Alpha迟来的、焦灼万分的醒悟与奔赴,全速冲向这座临水的城市。 第六十五章 僵持 G市凌晨的寒意,带着临江特有的湿冷,无孔不入地钻进骨髓。 韩毅站在那扇紧闭的金属单元门下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。 保安亭透出的微光,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,眼底的红血丝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。 他维持着抬手按门铃的姿势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一遍又一遍。 门禁对讲机里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。屏幕漆黑,映不出他此刻焦灼狼狈的模样。 何助理站在几步开外,沉默得像一道影子。 他亲眼看着这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、令对手闻风丧胆的Alpha,像一头困在囚笼里的兽,在初冬凌晨的寒风里徒劳地撞击着无形的壁垒。 那急促而绝望的铃声,在空旷寂静的凌晨街道上,显得格外刺耳和凄凉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像钝刀子割肉。 韩毅眼底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也彻底碎裂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慌。 程梓嘉在里面……他怀着孩子……他身体不好……他腺体还有隐患……他会不会……韩毅不敢再想下去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,几乎让他窒息。 “嘉嘉!开门!”他终于无法忍受这令人发疯的死寂,声音嘶哑地朝着对讲机吼了出来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粝感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让我进去!让我看看你!”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”声,指关节瞬间擦破了皮,渗出血丝,他却浑然不觉。 “程总需要休息。”何助理终于上前一步,声音平板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。 他像一堵沉默的墙,隔开了韩毅和那扇门。 韩毅猛地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何助理,Alpha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狂暴气息。 “让开!”他低吼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他一个人在里面……他需要我!” 何助理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 “程总吩咐过,不见任何人。尤其是您,韩先生。” “尤其是”三个字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韩毅的心脏。 他身形晃了晃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那股狂暴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,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哀求。“何助理……你告诉我,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”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他竟没有勇气问出口。 何助理的目光扫过他狼狈不堪的样子,落在门禁系统那依旧漆黑的屏幕上,沉默了片刻。 这沉默无异于默认,像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韩毅。 他高大的身躯佝偻下来,额头抵着冰冷刺骨的门板,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。 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运筹帷幄,在这个残酷的事实面前,碎得干干净净。他让他的Omega,在怀着他们孩子的时候,独自面对一切,甚至独自离开。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? “对不起……嘉嘉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压抑的、破碎的哽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,混在凌晨呼啸的风声里,几不可闻,却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最后的防线,灼烧着他的眼眶,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,终于找到了家,却被永远地关在了门外,只能绝望地拍打着门板,一遍遍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忏悔。 “是我混蛋……是我瞎了眼……求你……开门……让我看看你……求你……” 门内。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寒风,只留下满室暖黄的光晕和恒温空调带来的干燥温暖。然而,这精心营造的安宁假象,早已被门外持续不断的铃声、吼声、砸门声,以及那穿透隔音门板隐约传来的、压抑痛苦的哽咽,彻底撕裂。 程梓嘉蜷缩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深处,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,却依然觉得冷,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额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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