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晓得盛大哥就算这回不中进士,也要去谋个官职。很大可能是个县令老爷的官位。
那可不得了,这可不是比跟族长那时更有前程?
林郁武当初起了心思,还有些不好开口,家里两个双胞胎儿子才八岁,小闺女更是刚满三岁。
家里就他和一个妹妹,若是自己常年不在,家里的一应事情,都要老子、娘和媳妇扛起。
谁知,这三人听得他这个想法,老子当场就给他脑瓜子来一巴掌,骂他平日的胆气都去哪了?
娘和媳妇也是不停劝说,这天大的好事,赶紧抓住才对。村里那老些人,族长也在,还能不照应着吗?
林郁武顿时清醒了,下定决心要挣得机会。
“叔,我们下个月就要去京城,你们可是想清楚了?短的话一年半载能回家,长则好几年都没法回的。”林泽还是劝他们想清楚。
虽然这一趟来府城赶考,确实让他感觉到身边缺帮手。
谢德毕竟不是自己的人,自从考完后,林泽父子俩几乎没有再麻烦过他。
另一边也觉得武叔说的有理,跟老爷子一块混过衙门的有四个。
郁生叔、郁文叔都是三叔公家的。但郁文叔只有一个闺女,夫妻俩肯定还想生孩子。
而其他族人比来比去,要去京城帮他们父子俩的话,见识不够容易坏事,最重要还是不认得字。
林郁生比较细心,见大哥一直没出声,微笑道,“族长说,我们俩干捕头时,便胆大心细,还懂些拳头棍棒上的功夫。跟着你们,他老人家多少放心些。”
林泽听到这个理由,已经没有拒绝的借口,老人家一片心意。
林郁盛这时也抬头,含笑道,“辛苦二弟、十五弟,这些日子咱们先住谢府。西厢房那边还有间屋子,你们等会就能把行李搬进去。谢府规矩多,咱们尽量在这院子里。待下个月贡院贴榜,再行打算。”
“一切听大哥的!”林郁生、林郁武两人不由一喜,这是同意了。
搬运行李时,兄弟俩把老爷子托他们带来的包袱拿出来,“大哥、泽哥儿,族长、婶子、沐姐儿和多福小子都给你们写了信。东西我们自个儿搬就成,这点活,不用咱们都去沾个手。”
林郁盛也不同他们客气,在儿子接过包袱时,两人便回到刚才的桌上。
父子俩先拆开老爷子的信,厚厚的六七张纸,一开头就说起送两人来的意图。
跟林郁文、林郁武说得大差不差。
老爷子想得还更长远,提醒说,要是林郁盛以举人功名谋官职,县令的可能性很大。